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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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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清晰了,我忽视不能。 “我是前不久才注意到的,芥川和我鬼老师关系很亲密呢。” “贫民窟、罗生门序言中的`'纪念朔太郎'、偏偏是C.A的缩写……你说,世界真的有这么小吗?” “不过也可能是巧合吧?”他自言自语道。 于是我便知道了这样一个事实。否认或者承认都是无意义的。太宰有着自己的判断,他想相信便认可,他不愿相信便逃避。 倘若想要让他亲口承认,便不得不亲手拿着锤子当当当敲开他的蜗牛壳。 就这样,我跟他僵持了半天,几乎以为这要持续到晚宴结束了。 结束这僵局的是林太郎的电话。 现在回想起来,初见太宰治似乎也是林太郎的电话给了我喘息之机。 太宰治这次或许不小心打开了外扩,以至于我把他和林太郎的对话听到了零星几句。 “森先生?” 林太郎的声音有些沉重,“mafia不少成员的异能力离奇背叛……太宰,只有你的异能力能解决这件事了。” // 自太宰治离开会场,我便松了一口气,本来乏味的宴会也似乎变得有趣起来。可惜的是没几个认识的人,又加上我格格不入的服装,这样一来,我干什么都是孤零零一个人。 偶尔还要应对他人自以为隐晦的视线。 好在我看到了绫小路,向来懂人心的他或许也猜到了不少端倪。照往常推断,他会不着痕迹绕开话题,不咸不淡寒暄几句,随后主动避开我这个□□烦。 但今天却格外不同。 他走到我跟前,撇了撇嘴,不怎么情愿地说:“绫小路议员想见见你。” 真奇怪,那个绫小路也会有这种近似于逃避的情绪? 但我并没有拒绝的打算。一来,算是解开之前无缘无故多出来的几千万,二来,则是想换个地方,这总让我忍不住想到中也。 议员是位约莫四十多岁的男人,给人的感觉和福泽先生很像,成熟而稳重。 然而他只说了一句话,我便没了这样的印象。 “芥川君要不要先坐下?我是特地让不成器的犬子来找您的。” 绫小路坐在沙发上,恍若无闻。 男人显然也没有当回事,用锐利的目光盯着我,和我谈论起清泽议员的事。 寥寥几句便透漏出这几人的下场。 “多亏了芥川君之前的帮忙,我才得以看清那个老家伙的真面目……请您放心,再过不久,清泽阁下恐怕要成为过街老鼠了。” 最后,还附带意犹未尽的一句点评。 “人老就老了,别成了不死的精怪就好。” “夏目阁下说您打算前往东大继续学业,实不相瞒,犬子也正有这样的打算,到时候还请你多多照顾一二。” 我惊讶地看了一眼绫小路,他朝我懒洋洋眨了眨眼睛,居然有些活泼的意味。 我忍不住笑了笑,“好啊,绫小路是我的朋友。” 姑且算是吧,我在心里默默补充道。 “朋友?”男人的声音卡壳了许久,半响才像挤牙膏般道,“……绫小路只需要有用的朋友。” “你在说自己吗?”沙发上的绫小路忽然出声。 议员阁下瞥了一眼绫小路清隆,那眼神像看墙上的一块污渍。不过我倒是感觉那更像是因挫败而起的恼怒。 “就算赢了约定也只不过短短几年吧?”他呛声道。 绫小路清隆不再吭声,但我看到他露出隐秘的笑意。 这股笑意直到我们离开议员那里、又入了嘉宾席位也没有减轻。 舞台上的主持不愧是搞文字的,轻轻几句话便活跃了现场气氛。 不知为何,我的心脏也扑通扑通跳了起来,手心也捏出了汗。 迄今为止,我只不过写了寥寥几篇文字,开始写作的时间也不长,满打满算不过区区一两年……但有时候,却觉得恍惚间隔了一个世纪那样。 多不可思议啊! 贫民窟的臭小子现在居然要站上这种殿堂了? 我看了看自己的手,和刚刚加入羊的时候已经完全不同了。手指起了薄薄的茧子,那是长时间写字留下的证明,视力也没有往常那么灵敏了…… 已经到了颁奖的时刻,现场鸦雀无声。 所有人似乎都对奖项的揭晓期待不已。 我听到绫小路宛如气流一样的声音,也听到罗生门的喟叹。 “我想,那会是你的。” 【你合该是属于文学的。】 他们的声音渐渐合流到一起,和我心脏的鼓点一下有一下地应和着。 我抬起头,露出笑——或许我该对自己更自信一些? “我鬼——《罗生门》!” 司仪喊出了我的名字,我像做梦一样被推搡着到了台上,捧起了那象征性的花束,发表起老生常谈的获奖感言。 本来或许是有长篇大论的,到最后憋出来的只有这么可怜巴巴的一句。 “文学是荆棘丛中难以寻觅的金色玫瑰……即使这样,我相信横滨的许多人,无论身份、无论职业、无论财富,也都有捡到它的机会。” 在我话音刚落,下面便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不少人善意地瞅着我,像追星那样起哄着“bravo”。 起初我还有些难为情,觉得自己当不起这等称赞,然而我转念一想,在座的多是喜爱文字之人,他们眼中的人并不是我,恐怕是我手中捧着的奖杯吧? 我甚至怀疑,此刻即便是揭开面具的魅影站在这里,也会赢得不少爱慕之心。 即使他丝毫没有显露他的音乐天赋。 “再说几句吧?”司仪小声催促道。 很多人在注视着我,他们在等着我说话。 可我的脑袋里已经一片空白了,还能说什么呢? 纷纷杂杂的思绪像游鱼一样到处跑,怎么捞也捞不上。 幸好,有人问我了。虽然他或许是砸场自的。 “您对传言是冒充你的田中君有何看法?” 大概是脑子真的被烟花炸傻了,有好多话呼之欲出,最后留在脑子里的只有夏目老师某个漂亮的比喻。 这比喻到嘴里转了个弯儿,“我想送他一面镜子让他常常照照,却又惶恐伤透了他的心。” 我注意到,不少敏锐的人已经捂住了嘴。 但迟钝的记者还没反应过来,“镜子?” 我不介意再更加详细解释一些——我甚至觉得这样的嘲笑对于冒领他人成果之人有些过于仁善。 可文字的事还是用文字来解决更痛快一些。 “有个读者和我寄了这样一封卡片。他在卡片背面写了漂亮的一行俄文。”我顿了顿,这还是跟太宰治学的,据说能最大限度引起众人的好奇。 那位记者果然下意识问道,“是什么?” 然后,他和其他许多人一样屏住呼吸,等待我的回答。 “那位田中君的存在像在我心间上拉了一坨……” 我还没有说完,底下已经轰堂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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