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银纵有再大怒火，此刻也不得不压下。他不敢去想，却又无法控制自己不去想，所以他只好一边想一边痛苦。

他哑着嗓子道：“你问。”

暗灵笑道：“这才对，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不光告诉你他是谁，我还能告诉你他在哪里。”

白银默不作声，他的心很疼，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明明是从未见过的人，明明只是听过他一些传说，心中竟已然留下了这么深的印象。一想到那个猜想，心便似乎被人撕扯成两半一般，痛得厉害。

暗灵道：“我问你，你刚才在笑什么？”

白银怔怔道：“我笑你蠢，笨，无知，可笑。”

暗灵压着火道：“为什么这样说？”

白银带着挑战性的语气反问道：“我问你，天地灵力从哪里来？”

暗灵嗤笑：“天地灵力自然从六灵界来！”

白银紧接着道：“六灵界的灵力从何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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