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虽然晕，但是还是不想睡觉。

郑清进来看了一眼，就想走了，吴攸叫住他，“你跟，齐将军很熟？”

郑清早上刚在他这受的气，憋了一路上，现在完全爆发出来，“吴攸，我已经给你说了，我高攀不起你，我们当朋友当兄弟不好吗？我和齐松寒熟不熟，问这些有意思吗？还是如果我不应了你，就连朋友也当不成，你就会恨我，你还嫌害我害我不够惨吗？本来我是可以来这个学校做研究员的，现在……”

“等等等等，我就问了你一句话，你bulabula说那么长一大串，唐僧啊你。”吴攸头疼的打断他的话，“我现在头晕的很，熟或者不熟，很难吗？”

郑清一愣，吴攸从没这么对他说过话，但是确实是自己太激动，正当他尴尬地不知说什么的时候，一个医生走了进来，气氛一度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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