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半晌移开了视线。

平淡无波的眼神没由来让莫熠闵一阵难受，他宁愿对方情绪激动，也不想看到他对自己连说话的欲望都没有。

莫熠闵见他没有答复自己，换了个问题。

“你最近为什么没回寝室住，也没来上课？”

叶信昀抿了抿唇，垂落视线。“我的事情……和你无关吧。”

莫熠闵的手不自觉握成拳，复又松开。

“确实，我们没有什么关系。”

“但我以为，我们至少是朋友。”

叶信昀终于抬眼看他，眼里飞快略过的苦涩像是错觉。

“……我也不想和你做朋友了。”

莫熠闵刚想往前跨一步，听到这句话，足尖微顿，最终还是缩了回去。

“发生什么事了？”

叶信昀紧闭着唇，看上去没有解释的意思。

“是那天早上，发生了什么吗？你一言不发就直接离开，我很担心。”

不提还好，原本面对着莫熠闵的温声询问，他无可避免地有些动摇，但这一句话一提醒，就像是一桶冰水从头顶泼下，瞬间让他在暖阳中感受到了牙齿都在颤抖的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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