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干的了是吧！死了不够你们睡的！”

李书靠在门外，笑得不行，老刘骂人的句式他都能总结出来了。

先是从他们睡觉开始，到不好好学习对不起父母，然后再骂没出息，最后一句就是欠打收尾。

顾林近在眼前，李书忽然不急了。

他个子高，就这么站在外面的窗户上，露出半个脑袋悄悄地看坐在第一排的顾林的后脑勺。

真的瘦了，肩膀都瘦下去了。

李书叹了口气，心里一阵泛疼。他突然不想回去了，他想陪着顾林一起，直到顾林把掉下去的肉都长回来再走。

看着看着，李书就出神了。

两个人有一个多月没见了，李书想得紧，压下去的那股子着急又开始冒头，恨不得冲进教室把顾林绑出来好好抱抱亲亲才好。

“干什么呢！校外人员怎么——”教导主任指着李书刚要骂下去，就看见了那张让他几十年教学生涯里最印象深刻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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