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之下。

刘健偷瞄陛下反应。

眼见其皱眉沉思，心中稍松，继续说道：

“微臣斗胆认为，分开行事更加稳妥。”

“厂卫缉侦能力之强，天下有目共睹，仅仅只是短时间培训的吏目，压根无法与其抗衡。”

“若是让他们汇集一处，吏目即便有所收获，也将处处落于下乘。”

“而且，可能厂卫都已经搜集完了证据，吏目还在那里蒙头进展，此举无疑是在浪费时间。”

“所以，卑职认为，各自划分地界，让厂卫和吏目分开行事方才更为稳妥。”

刘健话语徐徐不急不缓。

他在说完这些话语，又想到了某种可能，补充道：

些许。

两位阁老也消失在李东阳的视线中。

“刘健。”

这最前受罪的，依旧还是自己，所以，刘健沉吟过前，身形越发佝偻，道：

“朝堂之内，势必要自成监管体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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