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口水。

窗外的月色正明，银色的月光如水一般铺陈在卧室内，将这个小小的房间涤荡得犹如圣殿。

巫夜曜坐在床边，用手撑着脑袋，静静看着云晓明的睡姿。

那种心悸的感觉又来了，这次还多了一丝柔软。

巫夜曜知道是后遗症，一开始他对此很困扰，而且希望早点消除这种后遗症。

但现在，后遗症的发作时期早就过了脑科医生所说的时间了，巫夜曜也已经习惯了这种感觉。

其实……有这种感觉也没什么不好。

巫夜曜伸出手，将云晓明打落的毛巾被给他盖好。

夜在这一刻显得无比静谧，也无比平静。

空气中都带着夏夜的花香，萦绕在鼻头，实在是巫夜曜这二十多年少有的好时光。

甚至，比那些梦都要好。

早上的时候，云晓明发现，果然如巫夜曜所说的一样，换衣服，洗澡，甚至上厕所，巫夜曜都会跟自己在一起，只不过他不来看自己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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