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妆容也无法阻挡他眼中的懦弱和害怕。

谢斯斐同样被大哥奇怪的眼神吓到，猜想是突然多了个伴侣惹怒了大哥，忙挡在李唐面前，讪笑着说：“哥，你好好养病，嫂子在家里住着也行。”话音刚落，谢斯年像是抽空般看了他一眼，他不禁莫名的背脊一凉，再仔细一看，奶奶也朝他挤眉弄眼，嫌他碍事，他摸了摸鼻子，往旁边走了一步。

谢斯年不再看着李唐，而是转头冷淡地对谢老太说：“祖母，我知道了。”

谢老太太暗道小孙子不懂看眼色，斯年哪里是不满意？分明是太满意，满意得舍不得移开眼。谢家长孙长这么大，对于不合心意的人或物连多看一眼都懒得。“你先在家休养两天，等改天好些了再回去。欢欢学校在城西，你那里离学校也近，这样正好。”

谢斯年看了一眼李唐，李唐僵硬着背脊立刻站直。“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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