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姿态。

沈重阳冰冷的眸光在程璟身上流转，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伸出了一只手过来，他的嗓音变得暗哑，即使尽力地隐藏也还是不免流露出来一丝危险，“手给我。”

程璟僵着没有动，沈重阳不再等他，他一把抓住了程璟的手。

沈重阳的手依旧是冰冷的，干硬的，没有一丝活人的温度，程璟温热的皮肤与他的手相贴，惊得差点将沈重阳甩出去，事实上，他也的确甩了沈重阳的手。

甩开后，程璟却面露惊疑，原因无它，沈重阳现在竟虚弱成这样了吗？这么轻易地被他挣脱，甩开？

沈重阳看了自己被程璟甩出去的手一眼，微微地笑了起来，他的笑容在此刻也泛着一种阴沉寒冷。

“你真的，很好。”

沈重阳一字一顿地道:“我不会再留情了，程璟。”

作者有话要说： 渣作者朝洞里大喊:还有人在吗！需要捞你们出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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