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寂开口，又问：“你以前也是这样的吗？”

“怎么样？”陶路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问得没头没脑莫名其妙的，这让人怎么回答。

“就是也像现在这样想方设法地接近一个人，然后获得某种不正当的利益。”岑寂尽量把爬床说得委婉一些，不想伤了眼前人的心。

陶路听得嘴角一抽，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岑寂把他当成什么人了，他看起来有这么没节操没下限吗。

其实就是因为他浑身上下的气质太干净太美好了，所以岑寂才会一反常态跟一个陌生人废话这么多，不然换做别的妖艳贱货，岑寂管他们去死。

“没有，你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陶路斩钉截铁地说出类似表白的话，却让岑寂听了后一愣。

还是第一次有人跟他说自己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呢，这种被人当做独一无二的感觉，岑寂承认，就算混杂了金钱与利益在其中，他还是无法控制地心弦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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