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现在的样子了。”

默炀看着此时的凤昭，一时之间有种那天晚上他和欧阳槊对话时的感觉。他心中一跳，试探着问了一句：“你能跟着我出去吗？”

他并没有说清楚是出哪里，可凤昭却像是听明白了他的话，他遗憾的摇了摇头。

“不能。”

“可其他人却可以的。”

凤昭笑了，他指着那两棵千疮百孔的凤凰树道：“那么，那两个人可以让这两棵树通过吸取人命而延长人的寿命吗？”

默炀沉默，这当然不行。冯玉和欧阳槊再怎么厉害也只是普通人而已，凤昭却已经是活了一千年的家伙了，怎么也不能算是普通人。

“所以你无法带走我。我只有两个选择，顺着它的意思在这里一次次的轮回，或者我自己选择消散。”

“这么久的时间里我都没有选择消散。毕竟我还没有看到希望。这么消散实在是心有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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