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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长离去的时候, 农历五月十五 。
斯人独去, 囊配空归。
阿遥和我接到通知浑浑噩噩的赶来,在无国界医生联络站的休息室里坐了足足两天,一语不发水米未进。面前的茶几上放着的是一盘录音带, 若长留给我和路遥的最后一样东西。我们两个,谁也没有勇气去播放它, 仿佛一旦播放,若长就真的离我们而去, 再也不复回来。
就这样, 我们干耗了两天。事实上彼时,时间对于我们已经成为了没有任何意义的东西,那种生命的一部分被强行剥离的鲜血淋漓的剧痛似乎便要永无休止的缠绕着我和阿遥的后半生。在无止境的折磨里, 我想起了许多许多年前, 那个有着乌黑柔软的发丝,温暖厚实的手掌的男孩子轻轻握着我的手, 阳光下面明晃晃的笑着, 对我道:“我叫顾若长,你须得叫我哥哥才对。”许是那种笑容太过轻柔和暖如春日阳光,一向有些不驯且喜爱胡闹的我竟然奇迹般的安静下来,乖乖的点了点头,叫道:“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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