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怀孕了。”

“嗯。”女子笑笑：“我叫小芬，是这里的坐台小姐，现在在安胎中。”

“孩子是谁的？”

小芬摇摇头：“我也不知道，我从十六岁就开始接客了，和无数男人上过床，十七岁的时候生过一个女儿，现在的这个也不知道是男孩还是女孩。”

霍启枫想起刚才父亲告诉他陈双的事情，这个女子应该就是陈双的女儿了，他抬头看着天空，天上繁星点点：“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因为这已经不是秘密，你在金华工作以后也会知道的，不如我自己先说出来。”

“我不是这里的工作人员。”

“什么？那你是……”

“客人。”霍启枫淡淡的说到，时间已深夜，想到司燕婉还在家中等着他回去，与父亲招呼了声后赶回家了。

如他所想，司燕婉还在等着他，看到他回来司燕婉扑了上去：“你回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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