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沉淀了两天后，丁云约了孙远程。

这一次，依然是在江湖往事。

孙远程脸上的纱布已经去掉，但是还能看见未愈合完全的伤疤。见到丁云，他先是一微微一笑，完全没有了第一次相会时的凌厉和压迫，反倒多了些亲和力。

“你找我来，是为了王三儿吧？”孙远程不等丁云说话，便已经自己开口。

丁云应声道，“王三儿？你是说飘飘欲仙按摩店的老板？”

孙远程点点头，“对。就是我那个远房亲戚。那天你说完后，我去了解了一下他。好像他的按摩馆里，虽然一部分技师衣着暴露、行为略为轻佻，但是绝对没有做皮肉生意。这一点，在他用我的房子的时候，我就提醒过他。”

丁云道，“这个，我知道。我也去了一趟。但是孙老板是否在那里按过？”

孙远程道，“我去的时候，就按了。实话实说，他们的手法跟你比，确实比不上。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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