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个度的问题。”

苏灵猛地一拍手掌，连连点头：“对！过犹不及！”

盛泽轻笑了一下，走过去，看向影子鬼，道：“你是好心，但对于这些学生而言，过大的压力、过于紧张的学习节奏，未必能对他们的长远发展产生正向作用。教书育人，育人是本，至于成绩，反而次要。”

影子鬼愣了愣，喃喃道：“老校长也是这么说的……”

“你没有经营过学校，对待有些事自然会有失偏颇。”盛泽垂下眼，沉吟片刻，摇头道，“你滞留于人间，是否有未解心愿？”

影子鬼瞬间从地上蹿了起来，期待道：“我确实有个想法迟迟未能实施，如果你们帮我这次，我愿意自首去地府受罚。”

盛泽摊了摊手，让出身后的苏灵，道：“别问我，问老板。”

苏灵眨巴眨巴眼，迟疑道：“不如……你先说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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