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已成空，还如一梦中。

——《子夜歌》

叶亭想过很多场面。比如林霜强要千秋，再比如两人只是和颜悦色坐在那儿谈心。可他万万没想到，竟然会是这样的场面。

“你……”他无视了林霜的问题，只愣愣看着千秋。

千秋注意到他的目光，轻笑一声，放开环住林霜脖颈的手退后了两步。林霜自然是看出了两人间的端倪，再次将问题重复了一遍，“叶亭，你来做什么？”

叶亭立刻从包里掏出一份文件，“总监，这是您忘了的东西。”他没有说谎，在林霜的日程安排上明明白白写着要签一份文件，只不过他把时间提前了而已。

林霜皱眉将文件接过来随便翻了翻，道：“你在外面等我，我马上出来。”

叶亭长舒一口气，不管是千秋勾引林霜还是林霜强要千秋，都在自己的干扰下泡汤了。正当他要转身离开时，千秋冷笑一声，“林总监，您真是有一位好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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