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老朽该退了！”

姜伯缓缓闭上眼睛，身形如镜花水月般涣散。

四周的桌椅、木屋也随之消失不见。

与此同时，环伺在四周的混沌之气也迅速消散。

“所谓将万族融为混沌一体，不过是奴役万族罢了。”姜云沁看着水波不惊的潭面，轻声低语。

秦枫没有多说，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如今，东傲神州的局势日益变得清晰，但参与博弈的势力也越来越多，多到让人眼花缭乱。

而这些势力都有自己的利益，所以秦枫还需要慢慢弄清楚他们的真正目的。

即使是姜云沁和姜伯所说的话也未必是真的，就像姜伯会用混沌散来考验自己一样。

……

离开姜地，暮色正浓。

“陛下，此行能得到姜地的承诺，可保我梁朝十年无忧了！”文龙吐了口浊气。

“未必！”

秦枫看着越来越远的姜地，幽幽道：“我们还是要做长足的打算才是，将命运交到别人手中，不是本帝的作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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