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西城背对着霍明成，从嘴里挤出一个字：“滚。”

霍明成站起身，深深地望了自家大哥一眼，转身出门。

霍西城面对着书架，脑海里不断回想着霍明成的话。

那日……那个人也是要抱他的苏见烟。

霍西城忽然呼吸急促起来，血丝爬上了眼睛，眼角猩红。面部肌肉绷紧，血腥从口腔中蔓延。

霍西城深呼吸几次，搭在书架的手指轻轻翘了几下，他念着苏见烟的名字，一遍又一遍。

放过她？

不可能的……从他见到她第一眼起，就决定了不可能放手的。

怎么放手？怎么可能放手？

他放开她，让她和别的男人双宿双飞？

荒唐！

霍西城病态地闭上眼睛，绽开一个疯狂的笑魇。

无论他是不是有病，无论他是不是疯子，无论苏见烟跟着他会受到多少危险。

都不可能放开的。

就是死……苏见烟也得死在他的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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