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烂人始终是改不了烂的习性。”

稚白的声音传来，嘲讽的味道浓烈，昏暗的街道里，他冷峻的脸上抿起挑衅的笑。

“你说谁是烂人，你这个混蛋！”

酒精的作用下，乐至桀的脸气得暴红，看着眼前重影的稚白，他的脚步摇摇欲坠，眼神里只有无尽的憎恨。

稚白的脚步愈发靠近，乐至桀握紧着拳头胡乱就挥过去。

“去死吧！”

他大吼一声，拳头打在空气中，差点踉跄倒地，眼前没了稚白的身影，慌乱中他四处张望。手却无声息地被扣住，膝盖处被狠狠踹了一脚，整个人即刻跪倒在地。

“啊！”

关节剧烈的疼痛感袭来，乐至桀痛苦哀嚎一声，后背被稚白跪压着动弹不得，头部也重重地被摁在地里。乐至桀奋力挣扎着，半边脸被摩擦的巨疼。

犹如置身于炼狱之中，倍受折磨。

“你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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