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妩无又眨了眨眼。
眼前戎康的模样逐渐清晰。
他眼里的担忧不似作假,妩无一瞬间几乎哭出来。
见到妩无眼眶红了,戎康有些手忙脚乱。
“小姐你怎么了?小姐?小姐?”
妩无摇了摇头,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戎康也是个机灵的,见妩无许久不说话,道:
“小姐,你是不是口干了?”
妩无点了点头。
“小姐等着,戎康这就去拿茶水来。”
说着,戎康便跑远了。
没过一会儿,他拿着一碗水跑了过来。
戎康把水放在地上,蹲下身,从怀里掏出一张干净的帕子,
他用水把帕子沾湿,小心翼翼一点点地润湿妩无的唇。
清凉的水从妩无的唇齿间流进去,妩无这才觉得喉咙恢复了正常。
她轻轻咳了几声。
“小姐,好些了吗?”
“多……多谢。”
戎康眼中划过了一丝什么,垂下了眼帘。
“小姐不必和戎康客气,戎康的命都是小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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