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小姑娘，她是我的梦魇！”

或许是因为埋藏的秘密太久，甚至找不到可以发泄的渠道，天外圣主曾经有跟阿寻提起过一些，却终究未曾说清楚。

于是在云青发出疑问之后，圣主如是回答道，语气有着些许凝重。

云青看着老者面无表情的脸，那皱纹深深宛如一条条斧劈刀刻的痕迹，他还没有想明白这位圣主的答案。

可少年也知道，即便自己再问，也绝对不可能得到回答，这或许是天外圣主唯一肯吐露的，有关于小姑娘和他自己的秘密了。

云青沉默了半晌，目光落到了自己的脚上，语气有些低沉的问道，“那么我呢？圣主跟我说这些，又到底有什么意义？”

“你本可一掌杀了我，又或者让你的属下们围攻我，此番我来到天外天，便已将生死置之度外，可你没有这么做，那你的目的呢？到底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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