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皆道神仙好，啧啧……可是神仙难成了！”

身着青衫的老人挽了挽麻布的裤腿，满是老茧的手牵着一头犄角弯曲盘起的黄牛，踏进了水草田。

水波一层层泛起，又在不远处渐渐平息，秧苗被风轻轻吹动，在水中摇曳。

“爷爷，那您说神仙都长什么样子呀！”黄牛的后背上，八九岁的女童摇摇晃晃的站立起来，发出银铃般的声音。

“额。”这可把老人问住了，没注意到淘气的孙女，思考了一会，道：“大概是那种会飞的吧！”

“哇！神仙是只鸟？”

“别瞎说，神仙长的和人一样。”

“哇！神仙是长得像人的鸟？”

“童言无忌，童言无忌。”老人对着天拱了拱手，本想回头瞪一眼，却出于溺爱将严厉化作了慈祥，无奈的摇了摇头，满布沟壑的脸上皱纹抖了抖，道：“神仙没长翅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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