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允炆眼眶微红，鼻息里有些呜咽，“那……我对你来说算什么？”

溪子没有出声，只是看着他，她默默将头上的猫眼石发钗取下来，递到朱允炆面前。

“这是寡人的皇命！”朱允炆看着她递来的发钗，没有接着。

可是溪子又往前伸了一下手，执意将发钗递过去，她不能接受溪妃这个身份。

“这是寡人的……请求……”朱允炆看着这个翠绿发钗，眼前模糊起来。

“抱歉……请你等我回来……”溪子还是坚持着。

朱允炆轻叹一口气，“也是……你是自然神兽，不老不死，还能修仙飞升……的确不用跟我这个凡人多做纠缠的，我先回去了……”

说完朱允炆就低垂着眼，站起身就离开了。

溪子抬眼望着她渐行渐远的背影。

“嘭！”

一个黑衣人突然出现在她身后，拿出一道黄色灵符贴到她后脑勺，溪子完全没有注意到，只是觉得眼前一黑，晕倒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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