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了……

她的眼？

夏雨渐缓，小舟靠岸，雨雾间似曾有马蹄声踏踏，自远处而来。

侍卫面色古怪，没忍住小声道：“可是陛下，这信，娘娘自始至终都不知道——”

“她不知道就不知道。”

他的声音忽然变大，雾中马蹄声一响，有人纵马奔来，已然接近小舟，他还在哼，“我瞧她最近忙得很，哪里有时间想旁的事情。”

音落下，马上人已近。

少女脊背挺如青竹，披着青碧蓑衣，伸手摘下头上斗笠，便见面庞皙如白玉，柳眉杏眼，听见她笑声清和调侃。

“这是刚从哪儿回来，沾了一身酸味？”

青年拂袖扭头不见她：“醋味没闻见，倒是听见劳形案牍声不停，深更半夜不归家，三五天见不到一面，如何闻得到我身上酸味。”

“上次你不是还凑近了闻嘛。”

“呵，你轻薄了不认账，如此渣的行径，还不允许我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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