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丰茂看着眼前战栗不止，神色间仍带着恐惧，却在努力克服的学生，心里微微叹了口气，神色不明，问：“宋以蓝，若是老夫没有记错，你刚才有帮李初薇作证，是叶蓉杀害了尹念雪。”

“是学生！”宋以蓝脸色瞬间煞白，心里更是如鼓点般疯狂的跳动，后背冷汗涔涔，但是她没有回避，或者是辩解，而是磊落地承认。

“那你现在又为何说你有尹念雪是因为算计猎齿豹，才被其所杀？”

宋以蓝身体崩得很紧，想克制颤栗，但还是一直都在抖。她心里异常清楚，现在的战抖不完全是害怕，还有希望和勇气。

她深吸一口气，苍白的脸色透着刚毅，娇小的身体仿佛蕴含着巨大的能量，将原来那个弱小胆怯的自己保护起来。

“刚才学生太过害怕，所以说了谎，污蔑叶夫人。”她真诚地说：“学生现在知道错了，请章院长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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