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确实是像灵曦会说出来的话，可是在听到这些话之后，尘萦的心里面却有些不是滋味了。

他觉得自己的心脏的某处揪着疼。

他搂紧了灵曦：“你可以不用这么理智的，你稍微怪一下我也是可以的。你要是心里面觉得难受的话，甚至是可以打我。”

尘萦不是像灵曦一样，以人类的身躯出生的。

他没有亲人。

他出现的时候，只是一抹灵识，在诸天万界的引导之下，慢慢修炼出了人身。

因为没有亲人，他不知道失去亲人会是什么样的感受。

不过在遇到灵曦之后，他可以猜到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

因为他同样会害怕失去灵曦。

他知道，灵曦母亲的死，应该会是她心里面的一条疤。

那个时候她明明是可以救下素莺的。

听到尘萦的这句话，灵曦微微垂下眼，随后说：“这些事情不是你的错，你并不知道会发生这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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