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时衍抬眼望向乔乐，没有出声打扰他，乔乐专注的样子很乖，呆毛也已经老实的趴了下来，乔乐手握着笔飞快的写着，没有丝毫的停顿，十分流畅。

温时衍看过乔乐的字迹，工整干净，就像他这个人一样。

乔乐合上日记本，打了个呵欠，犹豫一下还是朝温时衍打了声招呼，“温总我先睡了，您也早点休息。”

温时衍低低的“嗯”了一声，顿了几秒继续道，“新年快乐，晚安。”

“新年快乐，晚安温总。”

乔乐把温时衍的话复制了一遍，如果不是温时衍突然说，他几乎忘了今天是除夕，往年的除夕乔山会大发慈悲在中午时带乔乐下馆子吃一顿，晚上出去打牌，乔乐一个人站在外边看烟花，困了就回屋睡觉，乔山一夜都不会回来，他也没有守岁的习惯，只是夜半的鞭炮声一定会把他吵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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