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程的左手撑着膝盖，右手伸到林蕊面前打了一个响指。

“我不是一个女孩子，不要像个男孩子一样吗？”楚程。

也许是他的声音压得低，也许是因为他靠得近，也有可能是楚程话的时候嘴里喷薄而出的酒气。

林蕊头有点晕了。

原本被冰啤酒缓和的血脉更加滚烫，心脏蹦得比原先更快。

无谓的压制原来能收获双倍反弹。

她不知道楚程现在这些要表达什么，没头没脑的。

楚程伸出一只食指，眼角眉梢到嘴角都是笑：“我以前就有一个想法，我楚程以后喜欢的人，不需要多强势，也不需要多有钱，但是，她要知道，自己是个女孩子……”

林蕊的神情一愣。

楚程的眼睛在这个时候亮得出奇，带着一点不太清醒的迷茫。

但是楚程并没有蹙眉，好像是他无论什么事情都不能让他烦恼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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