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嗯？”关悦懵懵懂懂地看回去。

“你说，看月亮的人在想什么？”许言秋托着下巴，似笑非笑，少了平时的几分轻佻，语气悠悠然，回味悠长。

【天呐什么虎狼之词这是我普通会员配听的东西吗】

【此月亮到底是什么月亮你倒是说清楚啊喂】

关悦对上她的视线，触碰到她眼中的那点深意，眼睛骤然泛起光亮。

是的。

王国维先生说，以我观物，故物皆著我之色彩。明月当空，一年四时阴晴圆缺，无悲无喜，夕升朝落，从有人类以来就应该如此。月光亘古不变，只有人来不绝，每朝每代的人站在月光下，遥望着月轮时，心里在想什么呢？

你有没有傻乎乎地看着月亮，和一个不知在多少时空以前，也不知在多少时空以后的人对话？有没有想过一千年以前，站在这夜空下的人在过怎样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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