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娘闻笑看着悦儿。

认真地问道，“你是在哪里见到你阿娘的？”

悦儿对眼前这个女人并没有敌意，刚才推开她也只是因为不习惯有人靠近自己罢了，见她主动说话，心里松了一口气。

“在阿爹的书房里面。”她据实回答。

“书房？”

秦沐皱眉，觉得这个答案说不出来的奇怪，预想中的行该是“家”之类的答案。

“对啊，”悦儿点点头，“阿娘就在墙上，我经常偷偷去啥书房看望。”

她的眼神十分诚挚，眼里没有说谎的样子。

秦沐默了默，心里有了猜测。

“你是在画上看见的我？”

悦儿乖巧地点点头。

秦沐顿时松了一口气，世上长得相似的人这么多，凭借古代的画像技术，能画出六七分相似都不得了了，同真人比起来有些失真，认错也不是不可能的。

可是她难道从来没有见过自己的亲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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