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周锐昀也要加班，方唯熟门熟路地又跑来陪同。对方忙得没时间陪他，他就一个人坐在办公室的长沙发上玩手机，没玩一会儿就因无聊泛起困，坚持了几分钟眼皮子也没坚持住。

睡了大约不过半小时。

醒来时身上盖着件黑色外套，鼻子里钻进几缕熟悉的烟味。方唯没立刻坐起来，他抱着衣服在狭窄的沙发上翻了半个身。

“醒了？”周锐昀听到声响，回头问了句。

“嗯。”方唯声音有点沙哑，“几点啦？”

“八点十七。我快要忙完了，等会儿去外面吃吧。”

“好。我想吃寿司。”

“可以。”周锐昀把电脑关上，走到沙发前，“没流口水吧，我衣服还要穿的。”

方唯下意识想去摸嘴角，可有人来的更快。

周锐昀突然蹲下来跟他持平，光线被挡住。

方唯眨了眨眼睛：“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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