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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成状态已经平复些,但仍有些难以接受眼下的事实,也想不明白萧晨为何会有如此大的能量……
“接下来的路你想怎么走,随你。”
萧晨对杨成道。
杨成缓了缓神,重新看向萧晨。
“你为何要救我?”
杨成眼中充血,他更想一死了之。
“如果不是在山门外的碰面,我对你不会手下留情,甚至会怀疑你也是罪魁祸首!”
萧晨的目光,没有任何躲闪。
四目相对,杨成怔在原地,想到了那两盒带给韩福的桂花糕,眼眶再次泛红。
“你可以对我保持仇恨,我理解。”
萧晨平静道。
“再者,你也不必感激我的不杀之恩,一切,都是因为韩兄。”
杨成沉默,最终微微摇头:“我不恨你……”
“别急着寻死,想想韩兄会希望你怎么做,你可以先跟我一道回镇元门。”
萧晨拍了拍杨成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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