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她这么辛苦地机械地背诵，只要他们一起相处久了，他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她自然会记得，无需如同念书考试一般，念熟背牢，以免当妈的突然抽查考试。

林楚天又恢复到淡淡的表情。

用再平常不过的语气说：“如果你不喜欢的话就算了。”

叶茹灵不知道林楚天在想什么，可能连他自己都没有发觉，他是戴着面具的人，他会把自己的情绪一一藏在面具底下，很难得能够见到他有情绪起伏的时候。任何一种情绪表现在他脸上都是淡薄的。甚至，她觉得自己已经跨越他忍耐的极限的时候，他的生气也距离“暴怒”是那么遥远。因为打小父亲对叶仲儒、对她的严苛一度让她误以为是男人都会有的极端情绪，从来没有在林楚天身上出现过。而他也犹如深海般探寻不到底。而这种琢磨不透和难以理解让叶茹灵始终无法对林楚天产生依赖的情绪，即便他对自己无微不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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