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仁束手而立，傲然而视，目光之中展现了前所未有的自信。

“你的实力比起当年，的确是强了太多太多了，不过这些年来，我也未曾松懈。你这样的对手，值得尊敬。”

元仁对轩辕疯狂说道。

轩辕疯狂惨笑一声，摇了摇头，满脸的失落与绝望。

“输了就是输了，没什么可挣扎的，或许，我们之间的战斗，也是时候结束了，这十年，你是我的梦魇，也是敦促我努力进步的鞭挞，谢谢。”

轩辕疯狂眼神真挚，虽然他败了，但是他似乎也是解脱了，再也不用像之前那样紧绷了。

这么多年，他也是难得的笑了出来，虽然这笑声并不是那么的快乐。

这一战，在杨挚看来，没有输家，虽然轩辕疯狂败给了元仁，但是对于他自己而言，他已经赢了，赢了梦魇，赢了魔障，赢了自己内心深处的那个大魔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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