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和你说过，不准伤害楚朝阳。”

他双眼微眯，说话时缓慢停顿，语气寒凉刺骨：“不记得了？”

电话那端沉默了一会儿，只有女人难以压抑的呼吸声，过了一会儿，他才听见她轻声笑了。

“霍辰，你说，我凭什么放过她？”

“只要她在你心里一天，我就绝对不会放过她！”

她的情绪已经有点克制不住了，声音也不可抑制地变得异常尖刻。

“疯子。”霍辰握着手机的手指指节泛白。

他闭了闭眼，俊逸的面庞上神色复杂。

他的过去成了一堆剪不断理不清的丝线，一团糟。

答应和苏梦溪在一起，大抵是他这一辈子，做过的最错误的决定。

“是，我是个疯子，霍辰，你放心，你让我不好过，你和楚朝阳这辈子，就都不会好过！”

电话那端的女人笑得张狂。

霍辰挂了电话，所有的烦躁与怒气夹杂着深深的无奈席卷而来，他猛力一摔，手机顿时四分五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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