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一直默不吭声往前走的沈月兰，顿时停住，转过身，一脸冷漠的看着肖凡，眼眸里满是怒火。

刚才肖凡一直骂林天，沈月兰虽然也生气，但是林天都没说什么，她也不好发作。

但是现在，肖凡不仅骂她，更重要的是，连她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将她养育长大的奶奶都骂了，还在揭她最不愿意被人提及的伤疤。

沈月兰再也忍不下去了。

事实上，林天也忍不下去了，同样停下来，看着沈月兰，就等她开口了。

肖凡还在继续叫骂，越说越难听，气势汹汹的朝这边而来，任凭肖芳怎么喊也无济于事，同时正掏出手机，打算叫人来收拾林天。

沈月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鞋子，上面都是已经干了的唾液甚至是浓痰，显得特别的恶心。

这双鞋子，同样是昨天夏雨柔送给她的新鞋子，被肖凡等人用唾沫糟蹋成了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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