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很难骗到一个人。

有的时候，一个眼神甚至活决定一个人的生死，不管是真还是假，想要靠眼神骗人几乎不可能。

苏凡看着眼前沙曼的眼神，确定对方是杀意杀心皆有。

这种强烈的杀意，并非是一般人才有的。

如此杀意，只怕是杀父之仇夺妻之恨才能凝聚出来。

想到这里，苏凡也是心头疑惑了起来。

自己和沙曼的仇怨似乎也就是隐形人和天门的事情，应该还上升不到杀父之仇夺妻之恨才是。

沙曼盯着苏凡一句话都没说，心里也是有些紧张了起来。

她还不能死，至少不能死在这里。

她必须亲手杀了苏凡才行，否则自己活着的意义也没有了。

他们二人之间的仇恨，只有彻底表明出来才能知道，单靠苏凡去猜，怎么可能猜得到？

苏凡盯着沙曼愣了愣，疑惑道：“我就纳闷了，明明和你没什么仇怨，为什么你的眼神这么怨毒的？而且你的眼神总给我一种熟悉的感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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