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旧时的快乐，萧梦忍不住地鼻酸眼涩。特别是一想到自己此刻与谢景霄分别之后，余生恐怕再也没有见面的可能了，就觉得，那些仇啊恨啊爱啊，也没那么重要了。而且，旧日的快乐也只能是旧时的，它并没有办法消弭他们之间的爱恨情仇。

她抬手按了下眼睛，特别平静地跟谢景霄说：“我要走了。不管怎样都是要走的。景……谢景霄，你放开我吧。”

其实谢景霄早知道萧梦要走，可是此刻听她亲口说出来，他一时还是有些接受不了，连呼吸都被生生地卡住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毒发的关系。他虽然比王娴吃的少太多，可能撑到现在，对他来说也已经很辛苦了。

他能和萧梦相处的时间，恐怕所剩无几了。

他将萧梦的手抓得更紧，很紧很紧之后才转过身面对着萧梦。萧梦没有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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