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要是记起仇来，可是要一条一条跟你明算账。

而她的声音娇憨中带了一丝困意，像是要在对他的埋怨中睡过去了。

程健在黑暗中低眼看着怀里的小脑袋，几不可闻地低叹了一声。

高中的时候，不知道是班上的哪个女生在和朋友聊天时提起，在睡前和对方说“晚安”，就是在告诉他/她“我爱你”。

本是无意听见，他却莫名其妙地记了下来。

那么多个相拥而眠的夜里，他总会在睡前亲亲她，说一声“晚安”。

意味隐晦，而她似乎没有感觉到。

他轻声开口：“睡了？”

回应他的是她平稳安静的呼吸声。

“晚安。”程健亲了亲她的头发，又补充了一句，“我爱你。”

宋晓闭着眼，没忍住笑出了声。

程健意识到自己上当了，报复性的挠她的痒痒肉：“小坏蛋，还敢装睡。”

宋晓笑着躲他的手，又转过身勾着他的脖子，在他下巴上讨好地啄了几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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