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将滋滋冒油的肉串递上来之后。

陆有器取来两瓶冰镇啤酒，说道：“末，来不来。”

杨末闷声取来一瓶。

陆有器：“酒量如何？”

杨末：“没喝过。”

陆有器眨了一下眼，把起子给他递过去，说道：“那我今天就陪你品尝一下人生的滋味。”

陆有器自己也觉得奇怪：“怎么感觉就像我要安慰一个因失恋而寻死觅活的失足少男一样。”

杨末：“……”

他拿了一瓶冰镇可乐，道：“不喝，闭嘴，吃你的。”

陆有器：“哦。”

……

“学长，你品尝过人生的滋味吗？”

那时候，韩时雨在医务室打点滴，裹着被子擤鼻涕。

杨末就坐在床边上，看到吊瓶要空了，起身给他换上。

他说：“说人话。”

韩时雨说：“你喝过酒吗……”

杨末赏了他的脑袋一巴掌。

韩时雨那只正常的手捂着后脑勺，叫唤道：“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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